高远连忙赞同,“属下明白。”
许清河收回视线,看了看林砚的宅院。“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出来?”
高远摇头,“属下不知。”
“不过,这些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你去给我盯紧林砚,有任何异动,及时禀告我。”
“属下遵命。”
林砚坐在马车上,神思恍惚,不知在想什么。
许家的确是棵参天大树。许家的老夫人是当朝太傅徐阁老的女儿,也是许清河的祖母。因此,许清河才有资格入仕途。否则,单凭一个庶出的名额,就算他才学横溢,也不容易进士及第。
而许家的当家人,便是许清河的父亲——许国公。许国公在京城颇有贤名,据传是当今皇帝钦封的国舅,深得先帝喜爱。
许国公膝下共有三个孩子,除了嫡出的许清河,尚有一子一女。
许清河是长子,嫡妻生了一双儿女,次子是妾室所生。
许家家族庞大,盘根错节。许清河的母亲只是姨娘,不受宠,生育之恩又薄。加上年纪渐长,姿色平庸,不堪为许国公良娣,故而许清河的生母在许国公府地位尴尬。
许清河的父亲是庶出,又是独子,所以,他在许家的日子也过得不怎么舒坦。
不过许清河性子沉静内敛,又极有手段,不争不抢,不像他的弟弟妹妹似的跳脱,反而更像个成年人。他这般表现,也赢得许家诸人的好感。
许清河的父亲很器重他。因此许清河虽然是庶出,可依旧过得很舒服。
只是谁也没想到,许清河会遭逢巨变。
林砚想起许清河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孔,不禁皱眉。
林启的话不假。
许清河的确想除掉他。甚至不惜设计陷害,将他推上风尖浪口。许清河并不是个简单的人。林砚突然想起前几日听到的消息,心里暗叫不妙。
许清河不会是冲着赵王去的吧?
这可不行!
林砚心急如焚,恨不能插翅飞到京城。
他必须赶在许清河之前,见到赵王。不能让他坏了大事。
***
许清河一路疾驰,回到许国公府。
刚跨进门,迎面走来一个丫鬟。那丫鬟见了他,扑通跪了下来,“公子救救奴婢。”
许清河挑了挑眉,目露厌恶,“什么事?”
那丫鬟抬起泪汪汪的眼睛,抽噎道:“奴婢奉老夫人之命伺候林公子,昨晚林公子醉酒,拉扯我家姑娘,将我家姑娘欺负惨了。我家姑娘伤心欲绝,寻短见了。求公子救救我家姑娘。”
许清河脸色骤变,怒喝一声,“胡说八道!林砚是个君子,岂会欺凌女眷!”
小丫鬟吓懵了,连忙解释,“奴婢没骗您,是真的。”
“你家姑娘不过是林砚的侍妾。既是侍妾,林砚睡了她又怎么样?她敢反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