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见了其他人,咱们尽量简化自己,多的话字一个字都不要说,避免被他们抓住了痛脚。”
楚天玄回想起前世的记忆。
曾经听他的律师朋友提起过,一旦上了法庭,话语能多简短就多简短,目的是为了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思考,也让对方不会从自己的话里面抓到错漏。
而且说多错多这句话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一旦情绪上来了,说的越多自然错的也越多。保持冷静,语言简练,这才是让法庭的正确操作。
关秀婉也是聪明人,她自然明白楚天玄的意思,点头答应。
客栈里的幽莲眉头紧皱。
“这帮家伙的速度还真快,我前脚刚来提醒,后脚就到了。”
但是这时候她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一路跟着去了京兆尹衙门,如果不亲自看着,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到了地方。
威严的京兆尹衙门和普通小地方的县衙不一样,装饰豪华,硬件齐备,哪怕是连边边角角也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堂上的布料一看就是刚刚换新。
若不是因为有多余的钱财,哪个衙门会将堂上所用的布料及时换新呢?
黔江县宋士杰用的桌案都已经是几十年的老物品了。
“啪!”
“堂下!可是罪人楚天玄,关秀婉,你二人可知所犯何罪?”
在一阵威武的升堂高声中,京兆府尹高坐在上,留着长长的胡须,根根分明,光滑细腻,可见平时作者精心的打理。
一身官服材质上乘,头顶官帽更是带有难得一见的翡翠,珍贵非常。
很是威严地拍了手里的惊堂木,质问关秀婉和楚天玄。
“大人,草民初来乍到,并不知此次为何要称呼我和我的娘子为犯人,所犯案件为何?我与娘子尚未开一言,从何称之为罪?”
楚天玄振振有词,将京兆府尹的话都反驳了,压根儿就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什么罪犯,这件事本来也和他们无关。
“岂有此理,死者年高与你们相约醉仙楼喝酒,此后再未与其他商户相见,回头便死在了自己的家中,还说和你们二人无关。”
京兆府尹怒目而视,那态度好像在说,死不承认是要被罚的。
眼看着他的手都伸到了旁边的木牌令箭那里,颇有一种屈打成招的意思。
“大人此言差矣,我和娘子与死者年高同吃一杯酒,一顿饭,若是我没有害他的心思,为什么还要和他吃一模一样的东西,这岂不是连我们自己也害了?
更何况我们从来都没有去过他家,但凡你问了他们家任何一个下人都能知道,连他家门都没去过的人怎么可能害他呢?”
楚天玄冷静的沉着应对,越是在这种时候越要据理力争,每一句话的目的都是要反驳对方说出来的凭证。
只有把对方反驳得无话可说,才能够给自己争取更大的赢面。
京兆府尹似乎也因为这番话愣了一下,左右看着自己的身边人,主簿师爷等人都是抓耳挠腮的。
“大人,死者年高中毒身亡,凶手不必就在他的身侧,或许是给他下了什么,几个时辰以后才会迸发的毒药。
故此与他有过接触,吃过同样食物的人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