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注重公安建设,黑社会猖獗。
藐视事实,干扰公安正常工作,阻挠警察查案。
“有人说,我们侦查周镇的死亡案,没有与县委保持高度一致。我觉得,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什么是与县委保持一致弄清事实才是真正的一致。做为一名公安干警,发现案件有疑点,就像消防队员看到火情,可以袖手旁观吗县委可以看见火情不让消防队员救火吗县委不是一个人的县委,不是老李的县委。”
他没敢提县委书记。
“老李为什么时候那么做呢”
公安局长说:“如果,你知道张建中是老李的女婿,你就清楚他的动机了。”
镇长嫖娼死亡,书记能开脱责任吗何况,边陲镇又发生了那么多事,一件件都是大事特事,何况,边陲镇无视各职能部门,追求一种畸形发展。
老李大搞欺上压下,硬要把周镇树为典型,老干部都看不下去了,通过各种关系,冒险在报纸上发表反对文章。书记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就是因为县长支持了那些职能部门,支持老干部。
组长的思路又理清了,这是一条线,这其中,牵扯到三个人,张建中、老李、县委书记。这是一个小集体,在一些人眼里,他们敢于大胆尝试,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这些人明显是站在这三人一边的,对周镇死亡真相一概摇头不知。
另一拨人明显支持县长,认为边陲镇的发展是一种畸形发展,认为把周镇树典型是某些人想掩盖自己的责任,甚至担心周镇死亡真相一旦公诸于众,会更加激起大家的愤慨。
县委书记曾试图与组长沟通,希望了解调查的进展情况,组长却跟他耍太极,只说好话,不吐半点实际内容。也曾要县人大主任探探他的口气,那主任也很无奈地说,我也插不上手。每次谈话,都不让我们的人参加。
第一次遇到不与当地党委配合的调查组。
“这说明了什么”县委书记自问自答,“说明他不相信我们,说明他们收集到的情况对我们不利。”
如果,有利于你县委书记,可以判断这次事件对你仕途没有影响,还会不向你透露点信息
782抱着脑袋往前冲
今天第二章到。
老李已经在做最坏的打算,县委书记下台后,自己会怎么样此事不可能与自己一点干系也没有,处理是肯定的,或者还会记大过,撤职似乎不可能。
想起前些天,自己还想着搬掉县长上位,真是估计错了形势。
他叹了一口气,想还是收收心吧别再想那么多了。
想完自己,又想张建中,没有县委书记的支持,张建中又会怎么样如果,县长上位当了县委书记,首当其冲要对付的一定是他了,周镇的死肯定会影响到他,完全有理由撤了他试验区主任,放回政协,三十岁不到,与那些退居二线的老同志在一起混日子。
心甘吗别说张建中,就是他老李也不心甘。
于是,他想到了林副市长。
这家伙,太滑头了,关键的时刻溜得干干净净。
然而,你又能要求人家什么呢张建中是你的女婿,跟他什么关系人家为什么要为你们去冒风险当初,不是张建中,你会跑到边陲镇处理周镇的事吗你会想到树周镇当典型吗
凭心而论,县委书记还是你害的,你出了那么个馊主意。
林副市长临走的时候,跟他谈过县委书记,说他遇到了一个好书记,敢于担当的领导,否则,他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往你身上推。
“想什么呢”书记见他一直不言,问。
“想想还有什么办法。”
书记苦笑了笑,说:“现在还有办法吗我们已经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当初,你没动手,事情可能还有转机。”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书记说,“没想到县长卧薪尝胆,还真让他找到了机会。”
“他未心就有机会。”
“不说他了。”书记在烟灰缸里按灰了烟,说,“考虑考虑我们自己吧你说,我会去哪开始,还想着去长升一级,去市人大或市政协弄得副主任或副主席站好最后一班岗,现在,去市局当局长都不可能了,只能当个局党组书记什么的。”
“你也不要太悲观。”
“我这还算悲观不降级就已经够乐观了,让我去市局当副局长,或党组副书记都有可能。”
老李又抛给他一支烟。
“算了,不吸了。这阵吸得够多了,我怕还没等别人把自己搞倒,自己吸烟倒先把自己弄进医院了。”书记想起了什么,问,“小张的腿怎么样”
“基本恢复了。”
书记说:“我最担心的还是他啊还是那个试验区啊”
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议论,我始终觉得试验区是成功的,不用讲什么大道理,边陲镇的发展是不争的事实,没有小张的大胆冒险,边陲镇还是一片荒凉。我这么一走,他肯定也呆不下去了,他的那个码头建设构想,也别想能实现,想要改变兴宁县交通落后的面貌,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林副市长那家伙,溜得比谁都快,原来还指望他说几句好话,不一定说我的好话,帮小张说几句好话,让他还留在那位置上,看来是不可能了。
县长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县人大主任主动给他电话,问,我们年底外出参观学习的请款报告审核了吗县长说,早就批了,应该转到财政局那边了吧你派人去追一追。财政局那边有时候也不像话,什么人的款都敢扣压,分不清重轻急缓。
主任忙说:“多谢县长了。”
“谢什么谢啊你的事,必须的,财政再困难也少不了你们人大的请款。”县长似是随意,问,“最近忙吗”
“你也清楚,调查组驻扎,想清闲也清闲不了。”
县长想在这话题上多说几句:“发生那样的事,大家都够呛”
“因人而异,有人欢喜,有人忧。”
主任似乎收到了他的信号。
“什么事情都是这样,有人高兴,有人不高兴,还有一大帮人是看热闹的。”
“我听说,组长与市长有一种特殊关系。”
县长心儿一跳,忙说:“你有时间吗我去你那坐坐。”
“还是我去你那吧”
“这怎么可以你当县长的时候,我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