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在旁边问:“什么案子?”
张燃将鱿鱼丝的包装袋递给他。
林薇推开律所大门,张燃跟上去:“其实你不用这么讨厌我,我姓张也是身不由己啊,我也没得选嘛。你要是讨厌这个姓,你可以叫我英文名oscar。”
他见李昂看着鱿鱼丝上面他的头像:“是我本人。”
包装袋上张燃的图像采用的是很老旧的印刷手法,人物完全失真。
“你也觉得认不出对不对?我这么……handso,prefect的一张脸,被他们搞成这样子……简直就是……就是……”
书到用时方恨少!
张燃一脸力有不逮,又很不甘心,绞尽脑汁地想形容词。
李昂平静补充:“暴殄天物。”
张燃眨了眨眼:“报什么天?”
李昂:“……”
张燃:“你不需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虽然看起来长得很聪明,实际上也很聪明。但很不巧,我在国外长大。中文能说能看不会写。成语……一般般啦。报什么天?”
李昂:“暴殄天物,就是……践踏好东西的意思。”
张燃打个响指:“bgo!就是这个意思,总之,我要跟他们打官司,我要是是守护我的肖像权!守护我这张perfect的脸。”
“……”
李昂一脸平静地纠正:“是……誓死。”
张燃再次尝试卷了一下舌头:“试试。”
李昂:“誓死。死,死,死!三声,平舌音。是,四声,翘舌音。”
许是李昂表情过于认真和一本正经,没有一丝不耐和嘲讽,换做别人,不管是有意无意,早该哈哈大笑了。
张燃第一次碰见这么正常的人,还有点不适应,默默给他鼓掌。
“你真是个好人。”
林薇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咳嗽一声,看了一眼张燃:“你跟我上来。”
张燃跟在林薇身后上了二楼,刚推开门,便看见一整窗户开得繁盛而热烈的异木棉,赞叹地叫了一声。
“好漂亮啊。”
林薇将外套搭在椅背上:“张先生,你知不知道我是子初药业董事长王敏芝的代理律师。你叔叔跟我的委托人是夫妻关系。天海食品是子初药业的第二股东。子初药业正在经历一场动荡,我提醒你,我跟你们张家是站在对立面的。即使是这样,你也要我来当你的律师?”
张燃看着窗外的异木棉,听见她的问题,侧眸过去,看向她:“当然。”